点击按钮，AI生成了一份工单摘要。这个功能运行成功了。
可维修人员接下来去哪里看？地址缺了谁来补？分类错了能不能改？如果这些问题没有安排，漂亮的摘要还停留在页面里，维修工作并没有因此开始。
讨论AI产品时，我觉得“功能”“产品”和“生意”值得分开说。
功能是某个能力，例如生成摘要。产品把几个必要环节接起来，让使用者能完成一件事。生意还要涉及客户怎样找到它、为什么付钱，以及提供这项服务的成本能否承担。它们有关联，却不是只要前面成立，后面就会自动出现。
英国政府的服务设计标准强调围绕用户完整的问题组织服务，同时也没有要求一次解决所有问题。这里借用的是设计思路，不是对商业软件提出某种法定义务。资料来源
拿一个假设的维修工单工具来说，第一版可以只接收文字描述，由系统提出分类建议，调度员确认后导出到原有表格。功能不多，但结果能进入接下来的派工环节。比起增加十种生成风格，这段连接可能更重要。
所谓完整，也并不意味着全部自动化。早期由人核对一部分内容，可以是明确的服务安排。只是这段人工占用的时间要被看见，否则客户一多，原来藏在后台的工作就会堆到经营者面前。
而一次工作完成，又不等于商业模式已经稳定。有人愿意试一次，有人愿意按约定价格重复购买，含义不同。如果每次交付都需要远超收费的大量人工，产品可能有用，生意仍然难以持续。
“业务闭环”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大，其实可以理解为：从客户知道你，到得到结果，再到交易和后续服务，这段过程是否接得上。它用来理解缺口，比用来装饰一张流程图更有帮助。
我也不觉得第一版因此必须变成一个庞大平台。客户原来的邮件、表格和工作系统，本来就能承担一部分环节。新的产品只要把自己的那一段接稳，就可能提供有意义的改善。
那份工单摘要最后有没有到维修人员手里，有时比生成时用了多先进的模型，更能说明这个产品究竟完成了什么。